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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有什么好过的。
想不通的时候给韩小洋打了通电话。趴在窗台上一边诉苦焦急一边抹眼泪。学校里的生活已经让我大致麻木,只是在涉及到学习的时候才会难过甚至哭。一群懒散的人把我磨成这般的妥协和慢节拍,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是我早已料到的结局,只是暂时的看不开而已。
写了一天的择业指导论文。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被气得神经错乱七窍出血,一定要归功于那五个丫头。总算是及时做好了,之前再多诅咒和谩骂的话还是全部省略了。我谨记着,我不再热血。
上课的时候收到某人的短信。“科学家还是独善其身么,科学研究是孤独的,管它呢,是吧。”终究还是被他嘲讽。记得去年这个日子和寝室的丫头们一起喝酒吃烧烤,然后许下愿望说今年我一定不能再这么单着了,哪承想如今还是这般的凋零破败。我一定是被那一类人下了咒语:让你丫儿的不跟我好,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恩,我就看着你们一拨拨儿的好了散散了好,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看着你们筋疲力尽,最后我也终将苍老,看破纷乱的爱恨。你们以为我跟没事儿人似的,可是,目睹别人的爱情,也是会受伤的哎。
妈说那小子适合我。
我在23楼的水房里遇见他。我说,包子姐姐告诉我你在这里。
你听出来我是故意想要见你一面了吗?
可是为什么呢。
我想起徐敏静。您都不想说点什么吗,哪怕是借口也好。
算了,就当是我先找到借口先逃离,也先放不下。你的优柔寡断或者小心谨慎,我都替你承担,只要你不再感到沉重就好。
可是我,还是不够伟大。我这般的纠结也好,怀念也好,难过也好,委屈也好,抱歉也好,你都不晓得,你配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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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再热血
2009-11-06
今天是11月6日。很普通的一天。上完生产计划的最后一节课,我裹着大围巾顶着寒风骑车飞回家吃火锅。自从冬天来临我已经很久不骑车了。因为饿,因为冷,所以有一点儿兴奋。
韩小洋说他已经不再热血。
其实我也不了。初看韩小洋更新的博客时,面对他漫天卷地的平铺直叙,我只是微微笑而已。
直到我赶在熄灯前的最后一班电梯时偶遇学院里那个以往气质非凡的文艺女,她自从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依靠的男人就好像是歌妓从良一样的安分乖巧,混在人堆里和我们这些平凡女子一个德性。
直到我看到一直以来欣赏的那个男孩当了某学生社团的主席之后对于我的留言回复得敷衍而冠冕,他的近照里英俊的外表充满疲惫,那些感谢的话缺乏雕饰的文笔却也丝毫看不出真诚。
直到我和老朱拼死拼活地查资料准备课题至深夜,身后狭隘的新疆女依旧边看白痴偶像剧边发出淫荡的笑声,我依旧是反感依旧是有想抽丫儿的冲动,但是大脑已经被RFID和供应链等各种概念应用覆盖。
直到我翻着天书一样的机械设计,旁边的几个美眉一边催我回家之前把作业做好以方便她们及时复制,一边外放着张韶涵声嘶力竭的新专辑或者是每天更新一集的TVB粤语版的年度大戏,偶尔还伴随着各种零食在她们嘴里运动时发出的聒噪声音。
直到我看到奖学金的公示里没有我的名字,那些年级里排名比我靠后的,他们骗来各种我瞧不起的加分和辅导员好感度都拿了5000或者3000的奖项,而我他妈的连1000块的专项都轮不到,我跟妈吐苦水的时候说着说着想要掉眼泪,妈安慰我说咱不缺那个钱,更不能被人看扁。
直到我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和末末的约定,说好一起吃晚饭可是却被我抛在九霄云外,五个月不见面我已经忘记了想念,习惯了月底剩下一堆发不出去的短信和打不完的通话时长,从表面上看,某些温暖我是都不需要了。
直到寝室里的姐妹们卧谈时狂侃一通初恋二恋三恋或者新开的店铺饭馆K歌房,我清醒却不想再插话,很多观点我不认同甚至彻底反对却不想再同她们争辩,直到大家都入睡我才打开MP3听一段儿郭师傅慢慢酝酿睡意。
不是不冷,不是不哭,不是不疼痛,不是不伤心,不是不失望,不是不矫情,不是不愤青,不是不反抗。只是,都淡了。
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特殊的意义。我只是想要平和一点,而已。温和的情绪,至少可以让我的脸上少几颗痘痘,让我的心跳少几次大波动,让我的一日三餐保持稳定的食量,让我的运筹作业思路更加清晰连贯,让我的头脑始终清醒不再被欺骗被利用。我要的只是健康,坦荡,再奢求一点的睿智和成熟。
从前是厚着脸皮喜欢别人,现在是厚着脸皮喜欢自己。
眼睛累了就转移到角落里的鱼缸。深蓝色的灯光里有两个小影子缓慢摇曳。而我裸露在外的手指在这个八面透风的季节里,终于不再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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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库三级居然奇迹般过了 - [新故事]
2009-11-03
如题。
不能太得意,自己低调地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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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发现下雪了。真是早啊。任凭H1N1肆虐。我不害怕。
骤然降温打消了我的一切出行计划。窝在家里看电视上网,和在那个乱哄哄的宿舍里一样的,百无聊赖。妈一直在呵斥我各种各样的陋习和不听话,渐渐习惯。我的愤怒和压抑一触即发,好几次我提高嗓门想要和她一比高下都被爸制止住,换来一个人在房间里攥拳头流眼泪。也不晓得这一种难过由何而来,只是佯装了一个星期的坚强,缺少了支撑的力量。
我终究是耐不住寂寞的。雪依然下得嚣张跋扈。在大家歌颂外面银装素裹的时候,我丝毫体味不到任何关于情调关于浪漫的意境。瑶瑶说,我这是青春期后的躁动。
也只好听听歌,盖上被子强迫自己睡去。曹方还是在第一时间打动我。《比天空还远》。换用一句老掉牙的话说就是,总有一种旋律无限延伸能够触碰到我们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谁能给我自由的窝
坐在屋顶晨光直射
熘出一段空白生活
没有人发现我...... -
长时间地盯着白花花的屏幕,思考的时间就变少了。有时候,大脑并不是我自己的。我无意抬高自身的境界和内涵,只是急于将自己和那些整天追港台日韩各种电视剧的划清界限。那些消磨人的精神和意志的陈词滥调,演来演去也画不出现实里的童话。我觉得很傻很天真。同屋的新疆狭隘女,连跟我吵架都用偶像剧里小痞子的台词:你给我小心点哦~
你以为我不理你就是怕你啊。
我当时只是难过除了老朱再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话。你们平日里天天跟我抱怨那个bitch怎么欺负人怎么犯浑怎么犯二,结果到了姐给你们出头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不吱声了呢,事后还摆出息事宁人的态度来说我惹是生非。你们是害怕她的恐吓和威胁,还是故意让我难堪下不来台。
还好,我的麻木已经渐渐覆盖了愤懑和不屑,在爆发的边缘悬崖勒马。
突然的降温。突然选择一大早出门散心。在食堂吃了惬意的早饭,终于在学期过半的时候第一次喝到了学五食堂1:10的热豆浆,和每早都来食堂喝豆腐脑看晨报的老人打了个照面,他桌上放了一台和我的一样款式的收音机。
出门的时候风疯了一样地发作,把我胃里热腾腾的早饭打得冰冷。选了一条安静的小路。穿过绿豆糕般的天南楼不知不觉走到南开。我喜欢依旧把它说成绿豆糕,而不肯接受抹茶慕斯的说法。我是吃煎饼果子和锅巴菜长大的天津土著。我不接受你们把小豆粥说成红豆汤,把观览车说成摩天轮。
偌大的校园,偌大的狂风,把周遭吹成无声电影,漫延着一个人的寂静。
只是,已经决心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星期三的时候和史同学去汽修吃饭,我把韩小洋对我的愤青意见告诉他。似乎是这样,在我的眼睛里所有事物都没有缓和的态度,只剩下明显的爱憎。我依然记得韩小洋问我要不要爆米花或者烤肠的时候,我回答都不要,我最讨厌这两样了。史同学说,下一次你可以说,都好。想想也对,都不要和都好,原本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史同学还说,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极端和偏执,无论改变的过程艰难还是容易,这本身就是令人开心的。我还是不成熟,还是太年轻。
走进二主楼转了一圈。然后发现那些关于过去关于我们的记忆,已经不那么清晰。任凭我拼命地攒足触景生情的力气和眼泪,怀念和伤感也没有一触即发的势态。这该是最好的结局吧。很多时候我断断续续地述说些烦心的闲言碎语,试图去寻找一个出口,可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存在有效的解决途径。
那么还是,乐观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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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长记性。
以后再也不和泼妇吵架了。
真他妈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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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疼痛到麻木,不只是眼睛 - [小矫情]
2009-10-24
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家过夜了。
到隔壁邻居家做家教做了两个小时。然后回屋,开电脑,听歌,吃面包,打哈欠。一遍一遍地播放着《怀念》,简单的旋律和歌词,总能完美地描写出我的想法。“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也许喜欢想象你多于得到你。”唱到最后开始嘲笑自己。在柜橱里搜到一瓶开封过的度数不高的红酒,倒了半杯给自己,尝了一口苦苦的,然后倒掉。没有人陪伴我到达想要的酩酊大醉,从来没有。这个季节充满了婚丧嫁娶,纷纷乱乱热热闹闹,而我只是被物欲横流的世界抛弃,躲在漆黑的房间里披上厚厚的毛毯,还是冷。
写了很多不值一提的情节都删掉了,就只剩下这么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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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说了一句略有道理的话:当你意识到身体的某个部位很重要时,通常是病了。当你意识到某个人对你很重要时,他通常是离开了。
我想我们之间终究是有所缓和了。总是擅长这样子,和这样类似的男孩子做朋友,忘记之前冷却的空气里他真诚的眼睛和我倔强的“对不起”。只是心里暗暗地疼。我闯进门的时候我们四目相视,委屈地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在他耳边偶尔开两句不着边际的玩笑,和他身边的朋友闲扯调侃,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样爱笑了。有一点僵硬,有一点慌张,有一点怀念从前那些该笑的不该笑的好笑的不好笑的我都合不拢嘴的旧时光。
本学期的第一次翘课,看一场演出。出门的时候为了省去累赘没有拎包。穿一件很大的风衣,很大的口袋装满钱包、手机和钥匙。坐在人群中间一个靠前的好位置期待一段一段的精彩,在某个人上场的时候低头装作漠不关心地看手机。他知道我的位置,他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慌张。
散场的时候慢吞吞地离开。我多希望在出口看到他忙碌的背影,或者他从我身后拍我的肩膀让我一回头看到他清澈的眸子。多可惜,我原本早已晓得他没有在失落的人潮里给我惊喜的习惯。即使有,现在也不会那样做了。坚持愿意被同一个人伤害两次或以上的人,一定是白痴。多可惜,我们都不是。
衣服上不知从哪里残留下的烟草味道,和不属于我的淡淡香水味。混在一起,有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我承认是想用金属这个词来告诫自己坚强,有些不属于这个年岁的过分依赖,是必须要舍弃的。恩。我要变强大。
P.S.开始记账,会计课上的突发奇想。本以为这个举动可以向妈炫耀一下自己的成长,可是记了两天就发现人民币像水一样流走到各个缝隙,要是想给她老人家看,我肯定是还要另外备一本假账了。太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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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吹得多残暴我也感受不到。在凌乱的房间里听方大同和薛凯琪。做运筹,一下午的零效率让人产生抱头痛哭的冲动。想对韩小洋吐一番苦水却无奈中打扰了他的美梦,这个小没良心的在电话里毫无知觉地睡去。隔壁一屋子商人肆无忌惮地讨论剩余价值,讨厌他们奸诈的嘴脸,虽然我的衣食住行还是无耻地依赖着她,也只好沉默。
参加一场混乱的婚礼,红包和喜糖。生平第一次做BMW去了趟塘沽,它和一汽夏利毫无区别地让我晕眩。180迈也好,30迈也好,它们不谋而合地让我产生呕吐感。他们都取笑说我是公共汽车命。洋货市场还是老样子,各种外地人各种旅行团,卖手表卖火机卖墨镜卖LV,只是这一两年里公开摆黄盘的少了很多,大唱二人装的也被清理了。最令我满意的是KFC里一个阳光的男孩子给我打了满满一杯子的圣代,草莓果粒也史无前例地多。
在轻轨的候车厅里接到某人的电话。我在嘈杂声中看到来电者的姓名,略表轻松地按了接听键,然后沉沉地说了一句“喂”。我听到这一声的颤抖。52天。他终于还是主动联络了我,问我能不能周三下午帮他替一节实验课。我推脱没空,然而那个时间段的课我实际上是可去可不去的。我只是随便扯了个不想翘课的理由,拒绝这一枝橄榄,就像拒绝玫瑰一样的无所谓。冠冕堂皇,或是自作聪明,都不想给别人任何委婉的后退余地。没有你的时候,我很怀念。你回来了,我就逃避躲藏。即使我牢骚满腹,我深刻反省,我痛定思痛,然而经历这一劫,我的本质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不可救药的固执和自高自大,我的荡漾春心在它之前一败涂地。
那么让我也说一说仇恨。赶去一场不相关的生日宴,在不相关的觥筹交错里敏感地触摸到隔阂。基于这样一个不和谐元素的存在,“和”字永远写不上最后一笔。很多事情不再是谁做一个牺牲或让步就可以解决。他夹着烟的手指,他遍布粉刺的油光满面,他趋炎附势的奴颜婢色,和我的血海深仇。而我怎样都不肯原谅不肯妥协的最坏结局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我不发作,我只是等待,等他信仰的诸神抛弃他践踏他,亲自地发落他惩罚他,到那一天任何忏悔都不管用。人做了坏事,总是要遭受报应的。
记错一场演出的时间。仓皇中回复X同学的信息:我不去了,不必再多拿我的那一张票。早已经忘记今晚话剧的名字,只是Tina常常很兴奋地提起。她不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叫唤,我就丢掉了所有的印象。起初只是觉得无聊说要去看原创的演出,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用了“追话剧”这个词。“追”这个字就好像我历来不爱吃的海蜇海参茄子羊肉香菜黄花菜一样令人反胃,一下子就打消了我所有的兴致,把我硬生生地归到某一种百无聊赖的队伍,就好像我每周末守着电脑等新一集的港台偶像剧出新一样,每一年等着学校的话剧团办一次一呼百应的演出。靠,我怎么无所事事到这种地步,一群乌合之众的悲剧。所以,爷不去了。我不想看到精彩的高潮时身边响起陌生的掌声,也害怕遇见唯美的镜头时周遭没有共鸣。这样的冷,在平日里讨论“哪儿吃”和“哪儿逛”之类的琐碎问题时我早已经体会了无数次。
日志越写越少,篇幅越写越长。非要累积了足量的恩怨情愁,才肯流一滴珍珠泪,却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依旧没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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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无所谓的课。她们都决定不去了。那我还是去打一晃吧。
只是知晓了一些周围人的未来打算,然后,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走一条理想的路。可以活得精彩,也可以活得安稳。可以理直气壮花爸妈的钱,也可以自食其力。我一下子变得静止而渺小。
早上的运筹课去晚了。我们一直坐的那一排座位被一帮物流班的混蛋们抢占。溜到最后一排听嘈杂的课堂里老师微弱地讲天书,周围吃早饭的,接电话的,谈情说爱的,打情骂俏的。出口成脏地发愤怒的牢骚。旁边的一个高我一届的男生慌忙起身给没有找到座位的Tina让座。算你识相。花大把的时间辨认老师凌乱的笔迹。好不容易理解却发现老太太已经开始讲下一章。只是后来发现,这个课堂里学得明白的人都在底下自己看书,而那些抬头膜拜似的看PPT做笔记的人,他们抄着模糊不清的符号,大脑愈转愈慢,其实什么都不会。同班的一个小子找我借作业,看着我纸上建模的大段算式被震慑着夸我聪明。我嘴上谦虚着这都是大家一起研究出来的,心想你丫儿说的是废话,智商这东西你还以为每个人都有啊。午饭没人愿意决定去哪儿吃。我和那四个人不变的话题便是“哪儿吃”。她们考虑再三然后提一个我不喜欢的馆子或食堂,无话可说跟着走。再跟着点一样的饭菜吃。无意中附和着要一瓶冰的碳酸饮料,然后一直胃疼。我在习以为常的一致里忘记自己原本的嗜好和疼痛。总是无谓的陪伴,遗失了喜欢的口味。这就是我每天狼狈慌乱的生活状态,没有短信和电话的骚扰,雷打不动的手机报提醒着我温度的变化,偶尔依旧穿不合季节的衣服,冷热不知。
看了一篇言情小说,做了一幅荒诞美梦。醒来的时候抱着枕头,闻到自己头发的味道。原本也没有那么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