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freshwire到space再到blogbus,依旧没有故事。
  • 还有明天 - [新故事]

    2009-12-27

    恩。我是想说,还有明天。

    明天白天是电工实习,中午和晚上的缝隙里要狂背基础IE的名词解释和简答题。然后这样的生活一直复制到星期四晚上。菲菲回来两个星期了我们还一次都没有见过面。她要是下周某个中午来找我吃饭我就又要牺牲一个中午宝贵的复习时间去陪她。可是她周五就要登上回美国的飞机。这一走,又不知道何时再回来相见。

    我不是充满希望。考完运筹昏睡了一下午,然后拉着小西去滨江道补过圣诞。灯火嚣张地辉煌,商场打折逼人抢购好像不要钱一样,流浪消遣的异乡人行色匆匆,妖艳的华丽的都是不沉稳的寂寞。她说想吃哈根达斯。我说你丫儿的点一个巧克力火锅我一条仔裤就没了。金工实习加上运筹备考,折磨得我又能穿上165的裤子并且居然还有余量了。

    小西说,你看那帮丫头们穿得多明媚。

    切,有个屁用。

  • 两句话

    2009-12-24

    昨儿过了个不咸不淡的生日。

    跟大忙人儿们一样,我现在也没工夫写日志。

  • 冬天的慢节奏

    2009-12-19

    早上被第一缕阳光照醒。以往还是会伸手拉上窗帘继续睡过去。可是今早发现胳膊已经疼得抬不起来。索性起床。泡咖啡。做运筹习题。清晨的思维不再混乱。前些天晚上自习时不会的题都一一被我的超凡智商攻克了。呵呵。

    还有一个多小时考六级。 还好我考过了,没有任何准备,更没有任何压力。

    或者说,我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排满了各种加工任务的生活,忙碌紧张,分秒难挨。时间像蜗牛一样慢慢爬,快要把人逼疯。

    妈刚才打来电话嘱咐我别忘了三点考六级,提醒我看一下收音机有没有装电池,晚上回家的时候不要挤公交直接打车,下车时记得扣好帽子。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一个星期没有回家。谈不上想她或者不想,只是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叮咛有点不习惯。

    我还真是越来越泪腺发达了。

    昨晚上在淘宝上买了很多东西,配饰,围巾,挂件。可是细想又一点也记不得究竟下了什么订单。太健忘了。

    最后希望,这个季节,大家都努力开心一些强大一些吧。

  • 动手 - [新故事]

    2009-12-17

    白天窝在金工实习大楼里做苦工,晚上无精打采地上自习复习运筹。这样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四天。除去周末和元旦假期,还剩下16天。很累。要在规定的短时间里做好各种零件模型,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压力。师傅们娴熟的动作到了我身上怎么就那么蹩脚费力。身边擅长这些体力活的男孩子依旧很照顾我,就像从前一起上体育课时一样的那种关心,关键步骤时总是帮我把关。终于我们不再那么的尴尬。原来在一起与否在他眼里并不那么重要。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会轻松一点,不为结局,只为释然。我们之间,早已经穿过“对不起”,走到“没关系”。这大概是四天地狱生活里最令我宽慰的事情了吧。

    呵呵。我这个人的动手能力简直太太太太太差了。别人一个人完成的工件我需要两个人四只手的合作。别人半个小时一次性做好的模型我花一下午做两遍。实习前一天妈就嘲笑我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帮忙总是添乱,就活该去锻炼锻炼。我想我的大脑和双手之间的那根线肯定在某处打了个结,或者,根本就不连着。于是我亲手打造的铝合金小飞机在机身上多了只眼睛。呃,师傅说,那叫缩孔。

    唯一的成就,是用CAD搞定了一只米老鼠的小铁皮。好吧,师傅说,那叫线切割。

    听学长说了上一届保研的信息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儿可能的,虽然概率有点儿低。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准备期末考试吧。

  • 盛不下 - [小矫情]

    2009-12-13

    金工实习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我还没有搞定工作帽和绘图工具。

    我忽然间变成一个不爱着急的人。从写下这一篇的标题开始。一切都缓缓的,不紧不慢。

    变懒了,只说说最近的事:

    考试周提前到了。我很恐慌,不再有人主动陪我上自习。一学期下来,所有的课都跟没学一样。

    韩小洋不写博客了,又开始假装复习托福。

    今天末末生日。我忘记了他的电话号码,也写不出祝愿的话。

    菲菲说最近回来,要找我叙旧。而我只有周日一天假。

    昨晚,我梦见我们手牵手。可是你都多久不打电话给我了。

    很想家。带回来很多橙子没有吃,生怕吃掉后再也闻不到家的味道。

    连续喝了几天咖啡。毒药一样的,胃疼,口腔溃疡,痘痘,没食欲。

    像我这种动手能力超级烂的人,这个月的实习一定会出很多丑。

    我是不太适合学数学和工程类科目的,尽管我有智慧,可是我的抗压能力不好,不精确不专心又不爱探索,偏偏上了管院最工科的专业,还每天自称是科学家,昏了头了。

    看吴宗宪和侯佩岑主持的王牌大明星,俩活宝,艺人真是可怜。

    迷上打僵尸。一群寂寞的女人。

    我不想上学了。还不如接我妈的班下海经商倒买倒卖。

    好了,上一会儿Q吧,真的是很久不上了。

  • 做事情总是要冠上一个旗号。大把大把的因为所以,仿佛不造出这样的句式就不踏实。

    奖学金评下来了,有点庆幸。报名了明年3月四级数据库工程师的考试,于是生活好赖有了个新目标。充满宴会和婚礼的周末过得忙碌而糊涂。周一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跟爸妈大吵一架冲出家门,然后大晚上跑回家去给我们之间的冷战创造缓和的余地,还好爸妈都不是记仇的人。记不清多少次这样的情节,总是我先没风度地生气,然后再没骨气地道歉。或许,我真的是,太年轻了。

    上了一节无关痛痒的课。中午和X同学去菜市场买饭。没有排队,X同学就拉着我顺利地挤到了前面。后面有个大哥带着女朋友痛斥我们插队,一口一句我们先来的凭什么先卖给她俩。我回击到: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吧,再说这哪儿有队啊,哪儿写着要排队了啊,你早来了你不会也挤到前面来吗,身边有个女朋友站着就非得显摆自己多能耐多擅长掐架是吗,长那么高的个子就是为了跟人矫情么怎么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啊。这一长串话出口之后顿时觉得心情大好,那男人立即说,切,我不买了。然后他拽着女朋友转身愤然离去。X同学说你太牛了。我说还成,其实我知道他是比我们先到的,可我就是忍不了他那副不厚道的倒霉德性。

    老朱听说了我俩的气人过程之后说,其实你俩不是痛恨他那副不厚道的倒霉德性,你俩就是嫉妒人家长得高高帅帅还泡着女朋友。

    恩,精辟。

    吃过晚饭回来接着写。

    今晚很热闹。聚餐真是难得。五个人,同时都想吃烧烤,同时都今晚没有约会,同时都恶狼般没出息,同时都想要一醉方休,同时都是寂寞的女流氓。那些平日里的磕磕绊绊,得理不饶人的来言去语,都在寂寞的共鸣里变成诙谐幽默的段子和微不足道的滑稽。我们都,没有那么记恨彼此。我们都,HIGH到前仰后合。我们都,忘记了吧。

    然后我们回到屋檐下继续不相往来的虚拟网路。一个看电视剧,一个忙着给朋友PS,一个和暧昧的男孩语音,一个找资料做作业。和谐的一天这样开始,也这样结束。而我终于不必担心家里那台老家伙的消极罢工,不必担心它闪出内存或虚拟空间不足的字条,潇洒地编日志听音乐下电影挂校内打僵尸。冰啤酒喝得我肚子疼,一个月内我都不想再吃肉,还好是困倦麻木了这一切。

    听到前排男生宿舍楼里传来熟悉的快板儿声,我终于不再那么想家。

  • 闲来无事整理相机和电脑里的照片。

    从第一张初中六人行的合影开始。翻翻老照片总是能勾起无限的回忆和怀念。妈在我身边坐着看我们那时青涩的脸庞,一眼挑出当时的班花,几个交往甚密的女孩子,还有我沉浸迷恋的男孩子。索性这一页翻过去,所有的暧昧和心跳,那些折磨了我无数夜晚的嫉妒和惶恐,那些找不出原因的凭什么我败给你,那些在玩笑和眼泪里蹉跎的年华,终究成为角落里褪了色的年少无知和张扬轻狂。它们都已不再悸动。

    下一个文件夹是高中。只有几张散乱的全班合影。还有我和王小六去北大清华一日游时的照片。向往也好,崇拜也好,终于还是心有余力不足再加上对自己不够狠,小六南下去了中山奔赴知心姐姐的伟大道路,而我留在这毫无新鲜感的城市读据吹是近代第一所大学但综合排名却直线下滑的TJU。清华古朴的青砖,严肃而不做作的林荫大道,我假装沧桑却稚气未脱好高骛远的的眼睛。还有我那时钟爱的红色套头衫,如今已经压在衣柜最下面许久没穿过。这个季节参加了很多次婚礼,于是也开始幻想着自己未来的那一次。我问妈以后请谁当伴娘比较合适。她说找春花吧,我说她只能给我当伴郎。她说找老朱或者瑶瑶,我说老朱远在江苏难道我还要让她打“飞的”过来,瑶瑶也肯定比我先嫁人吧。她说找王小六呢,我说这个可以,我俩这种眼刁嘴毒的女人肯定能被剩到最后。

    只是可惜,后来我动作单一表情僵硬,于是我拍下的大部分是景致。再后来因为我的懒散,身边的风景比我行进得都要快很多,我被一阵阵旅行狂风和写真潮流挤压得喘不过气,终于被贴上了OUT的标签。

    关于他。我们的合影我没有勇气删除。就暂且放着吧。我会期待那一天我们重归于好或者形同陌路,后悔当年踌躇满志错过的美丽风景或者庆幸当初没有因为一时迷醉而停下脚步,总归是需要一个结局。就像是疏离了三年终于不再闪躲的小新。你知道吗,三年。当你问我最近在忙什么的时候,当你说我们那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你变成什么模样了的时候,当你说等你回来我们小聚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屏幕敲着键盘的手骤然停止,微颤了一下,然后傻笑,用个有内涵的词,叫做欣慰。你的邀约,你要记得呵。

    我的怀念,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看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走。这样,很好。

  • 这些天多了一些匿名的看客。

    事情都不是很顺利。系统分析错了一道18分的计算题。运筹周一节课复习我连书都没翻过一遍。帮妈借书弄错了版本。犹豫甲流疫苗到底要不要接。潍柴动力的奖学金终究还是没有轮到我。周五还要赶回学校上人力资源。周末将要浪费在家庭应酬里。诸如此类,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絮,喊出来哭出来吐出来,还是在。

    于是我剪了头发,染了红色。浪费了几张人民币,给自己加一点喜气。

    重读了韩小洋的那篇关于他和她的故事。原来,我们的心里早已经堆砌了各自的城堡。

    我们还要被暧昧伤多少次才能收获爱情。我们还要失去多少次爱情才能体味永恒。我在夜晚骑单车绕着校园散心。风夹着四池死水的潮气,很湿很凉。我怎么就忽然想起某个雨天那个傻小子在路口等我,忘了带伞浑身湿透也仅仅是为了同行不到半公里的路。我怎么就忽然想起淋雨之后你感着冒趴在电脑前写SPACE,你说你的心情是晴朗。我怎么就忽然想起我们约好了去图书馆自习的那天狂风大作,我被妈劝着呆在家里蒙头大睡。我怎么就忽然想起后来的那个秋天我们穿过一条条小路你幼稚地说,若是夏天,这两旁的树温馨浪漫适合爱情。

    如果时光倒退。不,如果时光前行。如果我可以想到今天我们的距离这样近心这么远,那么我还会说那些伤人的话吗。都晚了。我也好想淋着雨顶着风陪你去图书馆上一次自习,哪怕一个下午一个小时也好。你都不知道,这是我没有为你做的事里面最令我后悔的一件。如果我们真的一起度过了那样一个午后,我们大概不会散得这样唐突吧。我无意中哼起燕姿的HONEY HONEY,感觉每个音符跳动都是你牵着我的脑神经摇摆不定。

    真可笑呀。

  • 积怨一箩筐 - [看不惯]

    2009-11-29

    我觉得这个题目很好,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为以下的内容们理出一个头绪来。

    我是暴躁的。我都21岁了还是爱憎分明得不可救药。

    这些天很多人看蜗居,然后再跑到论坛里大放厥词。再然后我就联想起大一的时候被报社的某女老大教训着必须去参加一年一度的春游还是秋游之类的扯淡活动。而我当时面对她的一番自顾自的慷慨说教只是斩钉截铁地说,没原因,我就是不想去。还是我年少单纯,那时我初来乍道,面对她的高调施压,我回绝她的时候居然连个脏字都没带。就连这么文明的回答刀刀后来还说我当时不够婉转不够礼貌。想起来这事儿我就特窝火。操,你他妈算哪根葱啊,谁规定报社的男生就必须扫地擦地,女生就必须收拾桌子。大三的生活就那么无聊么你非得找个人垫牙,长那么大就那么不容易么你非得摆出一副身负责任感的狗屁德性。我就是瞧不起你丫儿的低智商,我就是瞧不起你丫儿的没能力。所以至今我都没参加过一次报社的集体外出。后面我还是省略一箩筐落井下石的话吧。唯一庆幸的就是,还好我大二的时候就混到了接近脱离组织的状态,不然我现在肯定跟她老人家一样以大欺小以强凌弱,背后还要被学弟学妹们怀疑着生理周期紊乱或者被诅咒着将来嫁不出去。

    跑题了。

    我就是很反感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正经高尚,是因为你没有犯错误的机遇。这就好比我跟我妈说我以后也给人当二奶去,结果她老人家说,就你,谁要啊。所以我只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双手劳动慰藉心灵。这就好比天大南开里的校花也比不上职专技校里随意拉出来的一个小MM,偶尔能在这帮黄脸婆里挑出一个不错的也是拿各种名牌化妆品和衣服堆出来的假相,你充其量只能说她气质比外面的野花们好一些。

    对吧。

    说到底,我最不害怕的,就是别人的诅咒。最相信的,就是我对坏人们的诅咒一定会灵验。所以我没皮没脸。

    恩,说累了。我去复习系统分析。

  • 爸妈在闲谈之间提到了单位里同事的子女们相亲的囧经历。大龄青年们开出的条件往往是一个赛过一个的高。我在拾乐之余想起那天和韩小洋去找刘老师玩儿时的一段对话。

    刘老师说,现在学生家长的素质也不高,都是红桥河北河东的,而且还特别宠孩子,害怕一说他们他们再离家出走,你说你们家的孩子高考你不着急我跟着瞎掺和有什么用。

    我说,对,家长们现在也都是二百五。

    韩小洋说,我爸那天跟我郑重地谈了关于未来女朋友的话题,最后总结一定要求对方是知识分子家庭背景。

    我说,恩,我妈也说让我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和平河西南开的。

    韩小洋说,我家就是河西的。

    我说,别,我配不上你,我们家一个车间主任,一个下海经商,跟知识分子挨不上边儿。

    呵呵。

    又想起瑶瑶那天说,等我忙完了雅思,拿到了OFFER,我就让我妈给我安排相亲。我说那你家小藏(她男朋友)怎么办。她说我又不是真相亲,就想体验一下其中的乐趣。我说你得了吧,你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多优秀多出色然后藐视一切应征的傻小子们么。

    爱情,除了是为派遣寂寞,也是一种自我实现吧。相亲或者恋爱,不过是要度量自己的价值。别人开出条件,于是我们就连忙看自己匹不匹配。若是有了资本,就暗自高兴。若是不符合条件,便黯然叹息。我们这个年纪这个圈子的人,爱别人不过是爱自己的挡箭牌。花在别人身上的所有真心加在一起,大概也抵不过一份关于自身优越性的证明书。